逆时间

宙宇几乎什么都没有,空寂得可怕。但是他在努力的把空间中一星一点的物质聚集起来,它在坍缩,即使这看起来是徒劳的。

过了大约1后边有1后边一长串个0次方个0的某可悲的时间单位,姑且用“可悲的时间单位”来称呼这个自以为是的无聊产物。总之,宙宇中的物质总算聚集的像那么个样子了。被禁锢的质量从那个还算有点儿大小的,发出耀眼光芒奇异的点中螺旋着涌出。奇异亮点的质量就随随便便的低于了某个无用至极的,拥有比奇异的点还奇异的怪名字的界限。它一下子体积大了许多倍,然后一丝不漏地从四面八方吮吸粒子。

啊啊,故事的重点不在这里。故事属于无聊的东西。一股强力的粒子暴,不是一股,是空心球状的,向一个死寂的星矮白袭来。在亲密接触的前一刻的某个区域里,分散的氢分子和氧分子由于高温解体,再形成水,并在某一块球状体上附着下来。顺便一提,他边上的不安分的大家伙在像前面说到的大家伙一样吸收粒子。

一点点可悲的时间单位之后,我们的主人公登场了。岩块里的无机物凝集为有机物,被蛆虫、微生物吸收,编织为更大的有机个体。啊啊,他们 自己把这恶心的东西称为人。主人公被和他差不多的人从土里挖了出来,放在木头盒子里,准备最后的仪式。一群人哭哭啼啼,庆祝新生命的诞生。奇怪恶心的主人公初生还只能在床上存活,生有奇奇怪怪的病症,就像劣等品的机器需要维修才能使用似的。主人公躺在白色床上,吐出白色的黄色的高浓度毒素,和他一样的人又把针插在他的身上,吸出散部在全身的致病物质。主人公经过这样的身体调试,行动力大为增强,变成了一个合格的人。主人公喜好把自然形成的高楼广宇从上至下瓦解为碎块,锻烧为泥土,再用这些泥土填平低洼的地表。主人公用身体中后部的孔洞在固定的地方吸收条状高能物质,然后在身体上部略大的排泄道肃清体内废料。后者是漫长的过程,他们必须充分咀嚼这些排泄物才能顺利排泄。最难以理解的是,主人公他们这群人喜欢在余暇时从各处收集一种高碳薄片,再将这些薄片融成一块,拼接为另一种生物,半埋在地上。主人公消耗了许多他们称之为“人类在改造自然过程中积累的经验的总和”的子虚乌有的东西,迎来了终点。死亡是隆重的事情,主人公此刻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大小,他丧失了记忆和行动能力。一个性别为雌性的同类为他做了死亡的祭奠仪式。这种残忍的仪式,使人的数量越来越少,而由于人的作用,大地上的楼宇广厦,钢铁铸块等天然地貌渐渐消失了。人在这之后也消失了。

一点点可悲的时间单位过后,宙宇坍缩得只有10的负43次方的可悲的空间单位大小了。

你说什么?主人公?人?那是什么?我刚刚有提到过吗?

智慧?知识?文化?财富?今天你怎么啦,冒出这么些不知所谓的词?好了好了,今天你有些奇怪呢。